习近平总书记强调,好的学校特色各不相同,但有一个共同特点,都有一支优秀教师队伍。对教师来说,想把学生培养成什么样的人,自己首先就应该成为什么样的人。培养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,迫切需要我们的教师既精通专业知识、做好“经师”,又涵养德行、成为“人师”,努力做精于“传道授业解惑”的“经师”和“人师”的统一者。
本版选取5位曾与习近平总书记面对面交流的教师,请他们讲述牢记嘱托,潜心治学、立德树人的故事。我院郑炳林教授是受访人之一。
提升中国学术话语权
讲述人:兰州大学敦煌学研究所所长郑炳林
2019年8月19日,习近平总书记在甘肃省敦煌市考察时强调,要加强敦煌学研究,广泛开展国际交流合作,充分展示我国敦煌文物保护和敦煌学研究成果。郑炳林向习近平总书记汇报了工作进展。
2019年8月19日,习近平总书记在甘肃省敦煌市考察。作为兰州大学敦煌学研究所所长,我向习近平总书记详细汇报了中国敦煌学学术研究、学科建设、人才培养等方面的工作进展。
当时向习近平总书记汇报工作的情景,至今仍历历在目,让我激动不已。我下定决心,既然做了敦煌学研究,就要把它做大、做强、做深入,做中国气派的敦煌学,才能不负习近平总书记的殷切期望。
40年来,我们敦煌学研究工作者,坐在冷板凳上,拿着放大镜,利用缩微胶卷,推出一部又一部敦煌学力著,彻底改变了“敦煌在中国,敦煌学在国外”的局面,牢牢掌握了敦煌学研究的话语权。
20世纪80年代,各国藏敦煌文书还没有完全公布,从事敦煌学研究的基本资料十分有限,仅有从国外拍回来的缩微胶卷和黄永武编的《敦煌宝藏》。两者尺寸大小有限,图版模糊,释读不易。
我一头钻进敦煌“故纸堆”,一卷一卷地翻检,一个字一个字地释读,一天又一天、一年又一年,孜孜矻矻、锲而不舍。《敦煌地理文书汇辑校注》《敦煌本梦书校录研究》《敦煌碑铭赞辑释》等一部部皇皇巨著填补了国内敦煌学的“空白”,特别是敦煌学研究方法和思路上,充分体现了我国学术研究的主体性和原创性。
敦煌学研究的突破点在哪里?我心里非常清楚,发展敦煌学需要中国学者的共同努力,也需要积极和国外学术界交流。我们组织力量将我国港澳台学者的论文集合出版,并集结国内一流敦煌学者出版了“讲座敦煌书系”“敦煌学家自选集”等丛书,这些论著是中国敦煌学者在国际上的集体发声,在敦煌归义军、碑铭赞、写本藏经、石窟艺术等方面提升了中国学术的话语权。
在新时代,敦煌学未来发展趋势是什么?我提出“西出东进”的策略,组织团队在原来敦煌文献、石窟艺术和敦煌史地研究力量的基础上,组织回鹘文、梵文、古藏文等方面的专家开展研究,先后获批3项国家社科基金重大招标项目。
如何把敦煌文化传承好、弘扬好?在兰州大学榆中校区,“敦煌学前沿研究概述”选修课常年爆满。上课之前,我通常闭门备课,一丝不苟地撰写讲稿,根据学界最新研究成果,不断修订PPT内容。为了精准阐述一个知识点,有时我会花费几天乃至几个月的时间查找资料。
这是一个漫长而又沉重的工作,但我很高兴。通过这门课,更多本科生接触到敦煌学,加深了对敦煌文化的理解。也正是因为这门课,许多学生学习敦煌学的兴趣被点燃,一步步成长为敦煌学研究员。2012年,“敦煌学前沿研究概述”入选省级精品课程,兰州大学敦煌学专业教学团队,获批为省级教学团队。
敦煌在中国,也属于世界。视察甘肃期间,在敦煌研究院座谈会上,习近平总书记指出,要加强敦煌学研究,广泛开展国际交流合作,充分展示我国敦煌文物保护和敦煌学研究成果。
如今,兰州大学作为中国敦煌学专业人才培养的高地逐渐形成,一批后起之秀在敦煌学界崭露头角,敦煌文化在海外的传播力不断加强。我先后接收海外留学生30余人次,经过数年成长,他们也已成为本国敦煌学研究的中坚力量。
(本报记者尹晓军采访整理)
摘自:《中国教育报》2022年09月10日第5版



